转圈按摩肉豆。荧睁大眼睛,一股好奇怪的滚烫——!
好快!不、不要啊……!
她拧起眉用力喘气,而这时空又转而以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里揉捻,那肉豆在他指间揉搓绽放。他试着将含苞待放的小妹催得花瓣舒展,花瓣褶皱上的湿润或许也只是清晨的露水。
她忍不住……好想叫啊。
“哈、哈啊……嗯哈、嗯啊……好奇怪……我不要……!”
“不喜欢吗……”兄长的呼吸也微微变快,手上却依然没停。
好烫……!会死掉的……
她去得激烈,这是她第一次“高潮”。
“……荧。”
兄长的手动得缠绵,延长她的快感:“就是这样的舒服……告诉哥哥喜不喜欢?”
喜欢……
荧眼睛迷离含泪,说不出话来。那只大手已经整个包住了她的花:“还有更加舒服的。”
“哥哥可以把大肉棒给阿荧。”
什、什么啊……
硬起来的龟头堵住湿润的、吐着蜜的小洞,空忍耐再三,终于败下阵来不停亲吻她的脸,从额头吻到眼皮、从鼻尖吻到下巴:“答应哥哥,不许紧张。不舒服要告诉我。”
“让哥哥插……唔……好宝贝,让哥哥插你……让哥哥疼得你死去活来……”
她第一次是在那张椅子上,被空按在椅子上入了。哥哥站在椅子前挺腰挤进自己的蜜穴,那是她第一次迎接男根,被肉棒尽情抽插、亲吻。爽得直哭。
蜜道里的敏感区浅且大,他还一操起来没完,每次女孩哭着泉涌,只会让他更快。
大肉棒……
让她好舒服好舒服,还能看见空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表情……真有趣啊。
“嗯啊……快、快一点……还想要……”
“好啊……可要好好吃哥哥的肉棒、嗯……”
荧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,双手抓着椅子上的软垫勉强支撑稳住重心。半个屁股悬在空中,双腿被他搭在肩上,足也被他握住把玩。
她成为了女人,空按着她开了苞,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能心无杂念地望着荧了。
真热真紧啊……他要成为她唯一一个男人。
荧只有他一个最亲的兄长,只有他一个男人。
看不惯的、荧身边其他男仆,若是不识相的话就统统杀掉好了。
这样暴虐的想法空是不会让纯白的少女知晓的,她正在情欲里艰难地挣扎,而他要给她带来更多快感。
“肉棒……要哥哥的大肉棒……”
“好,给你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快要被兄长撞碎了,荧尖声哭叫,她抽搐着喷水了,喷了好多。溅在空的腰间和小腹,能浇息他许多妒意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怎么把她弄坏的?
极端的纯白如纸只会是另一种黑,荧从来只追寻自己未曾明白的事,至于在探索中创造的一系列尾巴和后遗症,她没兴趣,也不关心。
不要让她对深渊之下的东西产生好奇心。